預期4天的搶修期間,交通部的替代疏運措施同步展開,包含台北到東部的客運、航班,確保往來台北、東部的旅客可以順利抵達目的地。
最後外側的順向水流讓鱗片回到躺平狀態。我們首先從尖吻鯖鯊的側腹取得一小塊表皮樣本,並將它固定在一塊光滑的平板上。
像是尖吻鯖鯊這類泳速飛快的鯊魚,身上的皮齒較小,大約只有0.2釐米(見圖一)。2012年的時候,我在阿拉巴馬大學的團隊和生物學家Philip Motta與Laura Habegger(南佛羅里達大學)合作,發現尖吻鯖鯊鱗片的翻起幅度遠大於我們的想像,幫助牠對抗渦流與隨之而來的阻力。鯊魚的魚鱗和皮齒正是扮演這個角色。氣流或水流分離不只會帶來阻力,也會削弱機翼或螺旋槳等結構的升力。所有鯊魚身上都配備有琺瑯質覆蓋的鱗片,就像是許多小小的半透明牙齒,稱為皮齒。
當鱗片豎起時,下方的空隙在邊界層引發擾動混合(turbulent mixing)。在下面的補充資料可以看到更多關於尖吻鯖鯊表皮如何控制水流分離的實驗資訊。他形容,這位寶貝姪孫女,當時害怕地在電話裡,向母親哭訴了快一個小時。
也就是,心裡既認為官方的作為「英明有成效」,但另一方面,在資訊長期欠缺透明下,人們總是對官方的作為抱持幾分懷疑。前述官媒退休主管分析,這種「嚴防死守一刀切」的防疫,副作用就是人們在面臨疫情調查時的隱瞞,深怕被拒之門外。但一有風吹草動,這股自豪就成了驚弓之鳥。相較於中國每天僅一、兩位數的境外移入及零星本土病例,的確讓中國官方大有面子,也讓中國的街上更熱鬧,人們的笑容更多。
但若大家都這麼認為,只要疫情一有風吹草動,加上資訊欠缺透明,「怎麼還自豪得起來」? 他更直指,武漢肺炎疫情,充分反映出中國民眾在多年威權統治下呈現的「雙面性格」。在談到她的不少國外親友,仍被中國官方「嚴防死守」卡著回不了國時,小慧顯露出的除了擔心,更多的是對官方防疫的肯定。
文:邱國強(中央社駐北京特派員) 走在中國街上,你會發現,上半年滿臉沉悶的人們,下半年露出了笑容。在疫情趨緩後,看板仍在,只是不一定會再執行量體溫。但他提醒,人們對武漢封城的恐懼傷疤還在,害怕一旦自家成為疫區、甚至自己成為病例,在官方嚴厲控制及「健康碼」制度下,無論染疫還是痊癒,甚至只是住在疫區,都會寸步難行。只要「碰運氣」沒被查到,一切OK。
但國外疫情控制得不好,大家往回跑。但類似的話,上自高官、下至送餐送快遞小哥及餐館裡送菜的小姑娘,從不少中國普通民眾的口中,都能聽到,且為數可觀。老徐說,與其說怕染疫,孩子們更怕的是日後學校一旦成為疫區,「去哪兒都去不成,連家都回不成。11月20日,當官方公布一名確診病例的住處距大學城3公里後,有中國媒體報導,學生們人心惶惶,整個寢室害怕得睡不著。
如今,他們為本國的防疫成就而自豪,究責與抱怨早被拋到腦後。在小慧口中,如今的中國,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而且「疫苗不是快出來了嗎」。
因為,人人都害怕日後「寸步難行」。套句中國民眾常說的話,就是「多留個心眼」。
但在11月,天津市濱海新區出現本土病例後,當地不少大學生的反應,卻讓這股自豪,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這種對防疫的自豪感,充分反映在今年不到30歲的北京藝術工作者小慧臉上」 德國總理下跪謝罪的畫面傳遍了世界,在德國國內也引發了不同的反響。在撥正了花圈上的絲結之後,布蘭特後退幾步,突然雙膝下跪。任何不當行為都將導致追償,並受到刑事追究。」 當年波蘭的共產主義統治者沒有料到布蘭特的舉動,興奮之餘,也產生了不安。
如果二戰戰勝國擔心,德國還會提出領土要求,那麼它們永遠不會讓德國獲得自由。此後布蘭特的下跪謝罪,則超出了任何人的期待。
許多人,其中更多的是年輕一代,利用這一新出現的契機。許多人批評指責,但更多的是尊敬。
這位社民黨籍的政治家使得同波蘭重新建立關係成為可能。這個協定第一次給波蘭人提供了前往西德的獎學金。
首任波蘭駐德大使萊特回憶道:「那是一個前往新世界的發現之旅。在那裡,他為當年起義的犧牲者敬獻了花圈。文:Rosalia Romaniec 1970年12月7日,布蘭特(Willy Brandt)總理正式的訪問日程中,包括在華沙猶太人紀念碑前逗留數分鐘。對波蘭而言,這一協定至關重要,因為德國首次承認了波蘭的西部邊界。
首次承認德波邊界 40年前,布蘭特訪問波蘭並不是尋求寬恕,而是以夥伴的身份,希望促成兩國間關係的正常化。它無論在政治還是在社會方面的意義,今天來看,都是無與倫比的。
於是,布蘭特做了一件他的前任拒絕做的事情:他承認了奧德-尼斯河為德波國界,也由此認可了東部領土的喪失。由此,我對他十分尊重和敬佩。
一個懺悔的德國總理與這一形象實在太不相符。在「通過接觸達到轉變」的過程中,同波蘭舉行對話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但這條國界當時在德國是禁忌的話題。據說事後布蘭特曾說,「我這樣做,是因為語言已失去了表現力。」 1970年12月7日簽署的《德波協定》首次承認了波蘭的領土完整。」 第一次向波蘭提供了前往西德的獎學金 這個協定還規定了兩國間互換留學生以及在經濟、科學和文化領域的合作。
當年布蘭特「新東方政策」的高參巴爾(Egon Bahr)說:「我們很清楚,不對奧德-尼斯河國界做實際的承認,德國統一便永遠實現不了。波蘭的教科書直到1989年才收入了這幅照片。
布蘭特以他全部的人格向每個人做出了明確的表述。布蘭特必須認可的前提條件是,承認戰後盟軍劃定的奧德河與尼斯河的新國界,而戰敗後成立的聯邦德國直到那時還沒有正式承認這條邊界線。
畢竟波蘭的宣傳語境中,德國的形象仍然是「敵人」或者「侵略者」。不過,當年布蘭特訪問波蘭的動因並不是要下跪謝罪。